玺子砚

赏口粮吃吧?

在tag里刷出莫名其妙的征友信息,阅读体验立马降到最低。都怎么想的,有病吗

给了糖也还是要捣蛋【不夜城】【一元CP】



万圣节应景




        画廊里又在张罗着张灯结彩了。李世真盯着正聚精会神在南瓜上雕刻的卓,心里不由感叹金作家对于庆祝各种节日的热衷程度之高。




        托上次圣诞节被代表突然辞退的福,李世真对“过节”这个字眼儿开始有些过分敏感,试探的缠着金作家问东问西确定这次不会再有什么“即兴辞退员工”节目后,她才正真放下心来。




        李世真其实挺喜欢画廊的节日气氛的,无论是平时工作期间的严肃还是放松休整时候的惬意,画廊和画廊的各位同事都能给她一种归属感,更别提那位代表了——那是向日葵李世真的太阳啊。 李世真不自觉用上了孙玛丽的形容,尽管第一次听时被肉麻得狂捶了玛丽的腿。帮忙把蜡烛塞进卓刻好的南瓜里,李世真抱着臂审视了下效果。




“……与其说是恐怖,搞笑才更贴切吧……”




        挑剔的话只来得及说了一句,剩下的就被卓狰狞的表情给堵了回去。看着李世真挑着眉毛识相的去分配糖果了,全程旁观的赵理事依旧有些恍惚。刚才世真小姐的神态动作,确实和代表过于相似了,那么是相处时日渐长造成的巧合,还是无意识的深度模仿?赵理事垂下了眼帘,觉得自己越来越弄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成长趋势了。




        不得不说金作家副业里除了煮香草茶很擅长外,装扮屋子也非常厉害。原本亮如白昼的画廊被暖黄的南瓜形灯罩一拢,立马变得昏黄斑驳,众人还都分到了奇形怪状的小饰品,金作家手上垮了个蜘蛛样的小篮子,卓得到了一副带着可笑大鼻子的眼镜,为此敢怒不敢言的冲着李世真投来了抱怨的眼神,李世真自己则被金作家往脑袋上别了顶软蓬蓬的小红帽,连赵理事都换上了小蝙蝠的领带夹,倒是拱托得气氛热烈不少。




        正好画廊那台造型复古的钟表报了时,没一会儿就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是徐伊景。她下来前应该是还在看文件,此刻边下楼边单手摘掉了鼻梁上架着眼镜,耳畔垂着的长发自然而然顺着动作划过脸颊。这本该是个普通的动作,可由徐伊景做出来就无端端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至少李世真是这么觉得。




        徐伊景在主位上落座,稍微环视了一圈四周,视线在卓的鼻子和李世真的头顶格外停了停,终于想起今天是万圣节。




“会议结束后可以拿些糖果回去。”




        唯一一句题外话徐伊景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她像往常一样听了众人的工作进程,布置了接下来的任务便结束了会让大家下班。李世真故意磨蹭着观摩金作家用糖果装满她的蜘蛛篮子,目送卓把南瓜头拿走说做纪念,才算等到画廊里只剩自己和徐伊景。


她揣着兜带着小心思摇摇晃晃的靠近徐伊景,对方正翻阅着方才她们留下的资料,听见她靠近也没停下动作。




“还不下班,打算开始挣加班费了吗”徐伊景先开了口。




“!没…没有!代表您给的薪水已经很丰厚了我非常知足了。”李世真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么还有什么事?”




“……今天是万圣节您知道的吧”




“所以?”




        徐伊景显然给予了充分的耐心等待她回答,于是李世真只好涨红了脸音调昂扬的朝徐伊景伸出胳膊摊开掌心。




“——不给糖就捣蛋!”




        徐伊景大概是被她豁出去的幼稚举动放松了心情,竟真的站起来去抓了把糖来满当当放在李世真手里。




        这下轮到李世真窘迫又有点开心的看着手里的糖,然后小心翼翼的揣进口袋里。嘴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




“还有什么问题?”




        看李世真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徐伊景随口问着,同时又坐了回去拿起份报表。




“代表太配合了,根本不给我捣蛋的机会啊”




        李世真干巴巴的叹口气,脊背仿佛跟着叹出去的这口气一同卸了劲,佝偻起来。




“我应该还没有给你严重到需要在万圣节捣蛋来纾解的工作压力,不过既然糖都开口讨了,想做什么就做吧,残局要记得自己收——”




        徐伊景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李世真早就凑了过来,在她说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后异常乖巧的实践了这句话。




        李世真俯身靠近徐伊景,手腕撑在沙发上在对方脸颊上飞快偷亲了一下,随即起身像是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代表万圣节快乐!我先声明,万圣节被捣蛋的人可不许生气哦!”

这套图真的是A到昏厥,瞬间击中我的心脏。

和都不在的第二天,想她。

个人觉得这首的歌词很有意思,意外的契合夏橘。
节选了部分歌词,诚邀大家来品一品。

真有趣,你才是受伤的那个,但我却是需要被拯救的那个。  这句划重点


All along it was a fever,
长久以来这只是一阵狂热,
A cold sweat high-headed believers,
来自一个头脑发热的信徒,
I threw my hands in the air I said show me something,
我挥着手 说有本事你给我见识见识,
He said, if you dare come a little closer,
他说 “只要你敢靠近 ”,
Round and around and around and around we go,
我们会四处流浪,
Not really sure how to feel about it,
不知道该怎么去想,
Something in the way you move,
你做的某些事,
Makes me feel like I can't live without you,
让我觉得不能离开你,
It's not much of a life you're living,
你的生活不是正常的,
It's not just something you take, it's given,
你不应该索取 而是给予,
Ohhh the reason I hold on,
我坚持的原因,
Ohhh cause I need this hole gone,
是因为我要让这伤口愈合,
Funny you're the broken one but I am the only one who needed saving,
真有趣 你是个受伤的人 但我却是那需要拯救的一个,
Cause when you never see the lights it's hard to know which one of us is caving,
因为当你再也见不到光的时候 就不知道是谁在自掘坟墓了,
I want you to stay, stay,
我要你留下 留下。

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夏洛克。

用亲吻来代替HI

夏洛克是一只猫,(并不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她拒绝被这样定义)由于即使在猫中也算得上特立独行,没什么朋友。幸好忙于果腹的流浪猫们一般都是形单影只。而她也向来不屑于和他们为伍。

“无意义的社交就是在浪费时间” 夏洛克的想法很难改变。

冬日午后的阳光总是暖烘烘的,流浪猫们扎堆挤在巷子里唯一一处向阳的平台享受温暖,尽可能的舒展四肢和尾巴尖儿好让热量吸收得更多。 夏洛克对于如此懈怠的享受毫无兴趣,此刻她正穿梭于街道旁的低矮围墙,灵巧又熟练的攀上一户人家的窗台,再跃上一台空调外挂机,到地方了。这里算得上是夏洛克的秘密领地,嗡嗡作响的外挂机虽然有些吵但会散发热量,夏洛克伏低着身体尽可能贴紧温暖的机器,抬着脑袋隔着窗户玻璃盯住里面的女人——这个家伙才是秘密所在。

屋子里总是有一群孩子,大概是什么幼儿园老师之类职业的女人脸上总是不急不躁的温和,似乎有着用不尽的耐心。看起来非常适合当个陪伴者、倾听者。事实上夏洛克自己就亲身体验过,在某个偶然时刻在窗台落脚,被开窗户的女人看到,又莫名的被女人小声的呼唤所挽留,赏赐般蹲在原地让人抚摸个痛快。蓬松的皮毛被温柔的掌心划过,夏洛克忍不住半眯了眼睛,尾巴也懒洋洋的打了个卷,惬意的呼噜即将从喉咙里冒出来的时候,猫猛的睁开了眼,蹭的跑的不见踪影,徒留一双手无措的维持着抚摸的姿势。

这很反常。夏洛克一边在屋顶上奔跑一边思考。夏洛克从不留恋于人类的抚摸,那一双双手在她眼里等同于街角散落的那些毛刷,只会让她产生不必要的掉毛。但这个人类,在吸引她。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夏洛克会在窗外默默观察的原因。她好奇又不解,希望能弄清楚自己对这个人类奇怪好感的由来。

和往常一样,女人泡了咖啡来招待孩子们。夏洛克感兴趣的坐起了身,毛绒绒的脑袋不自觉贴紧了玻璃,被挤压出可笑的凹痕。夏洛克对于这种散发浓郁香气的液体总是有着非同寻常的热情。她用力顶了顶玻璃好发出声响,屋内的女人很快被她引来,轻柔的拉开玻璃放这位不速之客进来。夏洛克翘高了尾巴颇有些趾高气扬的跳上了餐桌,浑身散发着巡视新领地的气息。有小孩子伸手想摸她,被她抬着爪子不容拒绝的推开了。夏洛克在餐桌上呆了很久,见依旧没有人想着要给她准备一份“咖啡”,终于有些恼怒的提高了音调:“喵——”
很快就有一双手自上而下挠过夏洛克的下巴,让她不自觉的顺着方向仰高了脖颈,可咖啡还是没来。自立的猫决定自我满足,踱着步子靠近杯子,并且谨慎的探了只爪子进去。
嗷嗷嗷——
受了惊吓的猫打翻了咖啡杯,箭一般窜了老远。地板上的液体依旧缓慢冒着热气,被爪子惨遭烫伤的猫一脸仇视的盯着。

“热的东西是很危险的喔,快给我看看怎么样了。”

警惕的猫没有动弹,炸起的尾巴尖儿焦躁的来回甩动,倔强的蜷缩着受伤的爪子。
和都只好放慢了动作缓缓伸手,试探的揉揉猫厚实的背毛,才小心翼翼的握着猫爪查看。粉红的肉垫被烫得肿起老高,连带着爪缝湿答答被染成深褐色的毛一起,显得更加可怜兮兮。
最终在无端端负伤的猫咪谴责的目光下,和都还是替猫包扎了爪子,还别出心裁的系了个蝴蝶结,也为此收获了好几道凌厉无比的爪印。

看着重获自由就立马躲远并且浑身上下散发排斥气息的猫,和都的笑容温柔又无奈,她默默捂住手背抹去了自己伤口挤出的几点血珠。夏洛克敏感的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事实上她从不以伤害人类为荣。于是躲远了的猫站起来,三条腿一瘸一拐的靠近了和都,气势汹汹瞪着一双浑圆猫眼,低下头用湿润的鼻尖蹭了蹭和都的伤口。

斜斜的阳光穿透进房间,给猫和人裹上灿金的轮廓,而那低头的猫咪,分明是在虔诚的落吻了。

笨蛋同居人变成猫了,我该给它点什么外卖?